紫玲忆

【艳势番/崇花】阴晴莫辨001—004

论我高三的时候都在摸些什么鱼= =

高三时候写在小本上调剂神经用的,暑假的时候想过写下去写成中篇这样,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搁置了没写完,存稿还有一点,发完老老实实码下去

因为原来只有开头一点,纯当小段子写的,逻辑死,突然跳情节有【躺

写的时候剧情还没到茶馆见面所以全当是原著背景的半架空吧【捂住被打通的脸

总之,开点黄腔,讲点相声,还算……好笑这样2333333

001

他细瞧他,阴阳不辨的面容,纤长如扇的睫毛,苍白如纸的唇色,还有永远含讽带刺闪着讥诮的眼眸。乌青的伞勾着桃花图样,雨中多出几分江南的别致,伞下人唇角微勾,是个嘲讽的弧度:“贝勒爷,真是好兴致呀。”

崇利明顿时没了言语,但旋即痞气十足地裂开了嘴,“哪里哪里,同游,同游。”

八大胡同里莺歌燕舞,辛少爷一脸苦逼地跟在后面,真是他娘的操蛋的一天。

002

席仙儿琵琶铮铮,抬眼瞧了瞧坐得端正的花九卿,当真一副好人家公子哥儿的样子,只是这模样好得过了些,男生女相,不是什么好兆头。也不知贝勒爷哪儿找的这么一位,真真一副卷钱就跑灭你全家的小白眼狼样儿。略低下头,唇角勾了勾,调子一转,“三那夜啊,半那更啊,睡呀么睡不着啊,摸头摸脸解心忧,七八隆冬强……”字正腔圆,好一首京都名曲《十八摸》。

辛少爷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瞥见自家上司自是一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与其说是淡定不如说是臭不要脸的高雅姿态。另一边更好,花九卿连茶水都没动,凝神之中也不只是听还是没听。

辛少爷苦哈哈地捣捣主子,崇利明哼了一声,侧过头来,那头席仙儿的曲子已经唱到后半段了,正在肚脐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摸得欢乐,听得辛少爷面红耳赤,哑着嗓子问,“贝勒爷,你出门看黄历了吗?”

“瞧了,”崇贝勒挑挑眉,“今个儿黄道吉日,最适会友,出游。”

操,这是他娘的让你在窑子里会基友吗?十万只草泥马在辛少爷心头咆哮而过。仙儿姑娘曲子唱到尾子了,外头儿有人破口大骂,“席仙儿,你个小浪货,大早上唱什么十八摸,发个屁骚。”

席仙儿倒也不客气,拨弦收音,站在门口叉了腰就骂,“发春自个儿到水缸旁边浸去,老娘又不是唱给你听的。”

言罢,回身冲屋子里妩媚一笑,一双秋水明眸在花九卿和崇利明身上来回打了几个转,拉扯着坐在门边兀自愣神的辛,掀了门帘出去,末了回首咬唇轻笑,“贝勒爷,您慢用。”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缠绵缱绻,独留下一室暧昧。

崇利明愣了半晌,颇有些尴尬地转头看向花九卿。

刚刚一直岿然不动如泰山的青帮太子爷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才淡淡开口,“贝勒爷,真是好品味啊!”

003

号称万花丛中过只采八千朵的崇贝勒自有一番八大胡同是我家,发展建设靠大家的拳拳之心,“哈,这仙儿姑娘玉洁冰清,自然是走到哪里,贞节牌坊跟到哪里。”

花九卿眉毛都不挑一下,他这样子倒像是那日夜市里,崇利明看见的那些狐狸面具后的样子,美得愈发生冷。

崇利明松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他可少有在这里这般正襟危坐的,瞥一眼花九卿,这柳下惠当的,怕是坐怀的那一位吧。崇贝勒内心演起小剧场,今个儿早膳用多了,这饱暖啊,饱暖思淫欲啊。

花九卿瞧一眼神情不太自然的崇利明,也不愿去深究他那些龌龊念头,只是这屋子里脂粉味过重了些,一阵阵的呛得他难受。

“若无事,今日便罢了。拜帖我受着了,但还愿贝勒爷来那茶楼,虽说茶香抵不过女儿香,但总归像个正经地方。”他站起身,理理衣摆,掀了门帘出去,倒也像席仙儿那般,回过首来,咬唇轻笑,“贝勒爷,您慢用。”

花九卿口音里还带着淡淡的南音,虽已经去得差不多了,但仍有些醉人的余韵。

美人回身出门,崇利明瞧着对方背影愣了半晌,不由低头噙笑,辛少爷进门,瞧见小贝勒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您这儿没事吧?”

“没事没事,不过倒是真看错黄历了,分明是养鸟,观日的好日子。”

果真是满是基情销魂来,流氓一只胡同里出。

004

神机营崇贝勒在第二天造访青帮盘口,二楼雅座里,无人知贝勒爷与青帮太子爷谈了什么,当他离开时,花九卿同意带他混进后天再英国领事馆举办的聚会,帮他拿一样东西。

至于原因,无论谁的询问,青帮太子爷都只摇摇头道:“我讨厌欠别人的人情。”

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这世间没有比花九卿更精明的商人,而商人面前,再多人情也比不过一个利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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